奈何谢浔可不吃张大奋这一套,他一脚踢到张大奋的后腰,垂眸看着此人疼得龇牙咧嘴后,这才觉得心底好受几分。
“唉,指不定在心底怎麽骂我呢,不过,我也不在乎,毕竟现在挨打的人是你。”
谢浔这话说得极为有技巧,专门戳着张大奋最疼得地方说。无人附和他也不觉得无趣,反而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倒是你,顶着一身伤,跑出去叫喊,估计都没人相信。”,谢浔叹息道:“谁会相信一个满口谎言、抛家弃子之人。”
闻言,张大奋心头猛地怔愣,是啊,谁会相信他,指不定还会嘲讽一番。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品性不佳,若是让外人知道他被人算计,只怕会拍手叫好。
所以,今日之事,他会守口如瓶,半句不敢洩露。不是为了谢浔,而是为了他自己那单薄的羞耻心。
谢浔看着张大奋思索的模样,心下也猜出几分,其实他早就知晓了,不然才不会这般下狠手。
不过,谢浔的目光慢慢落到张大奋的右小腿上,而后缓缓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少一条腿应该不妨事吧!”
方才还昏迷的张大奋猛地清醒,他听着谢浔这番话,心里的防线早已被三两句话给击破了,奈何浑身的疼痛似拆解般,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谢浔绕到他的身后。
此时的汗水混合着泪水一同落下,期间还不免一股腥臊味窜起,再加上他抖动不停地身子,谢浔皱了皱眉头。
果真是个懦夫,胆小如鼠,他不过是出言吓唬一番,竟能当衆失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