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匿于眉中的淩冽在这一刻迸发出来,垂谢浔眸看着这个男子, 眼中的嘲讽意味颇浓。却不发一言, 他倒是想听听这个男人还会如何狡辩,毕竟事实早已摆在此处。
男子一幅贼眉鼠眼的模样,吃得倒是肥头大耳, 肥腻腻地叫人直泛呕,他两手一摊, “我家这婆娘你们又不是不晓得,孩子都养不好,整日就知道往街上跑。”
话音一落,他擡起袖子擦了擦眼眶的泪“我也不怕大家笑话,说不定她就打算在街上找个富贵的姘头,留下苦命的孩子,一走了之。”
随着他的动作,颤悠悠的肥膘开始抖动,可那贼精的目光不时瞥向谢浔。
见此人不为所动,他叫喊地更大声了,“你们光看到她身上的青紫,半点看不到我这满头的绿冠。都是男子汉,谁家把这上不得台面的事儿拿出来乱说,我张大奋也是被她逼急了。”
说着,他也毫不顾忌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敦厚的后背依靠在墙壁上,两手紧紧攥着女子的臂膀,生怕她跑走了。
围观之人看得正热闹,人群中也不只是说了一嘴“我就觉得张大奋说得对,谁家敢把这事儿拿到台面上,要不是这女子太过分,哪个人愿意撕破脸皮。”
当然了还有别的声音。
一道尖锐声传来“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事儿不落到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
来人是一个女子,她面容黝黑,一双三角眼衬得整个人尖酸刻薄起来,说得话也是一针见血。
便是得了理,也不依不饶道:“你倒是偏听偏信,听了张大奋的话就觉得他无辜,怎麽不听这女子说上两句。”
“呵,这女子疯了。”回怼之人,站了出来,“一个疯子的话,有几分可信。”
是了,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信疯子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