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幅熟稔至极的模样, 倒是让杨珺佩服,她微微颔首, 也不做推脱,便擡步走在了前头。
倒是站在一旁的楚望安, 冷着脸, 冷冽的眸子暗了暗,最后一言不发地跟上了前面的三个人。
入了门,便看到一派雅致的景象, 墨宝毫不避讳地直直挂在墙上,随处可见的薄纱随风而动, 薄薄的一层,将墨宝半遮半露,更显得巧夺天工。只是不知是谁人有这般巧思,竟能做得此间模样。
杨珺虽心中有疑惑,可她没有说出口,只是随着前面领路的小二,向前走去。
倒是从进门开始,就敛起眉眼的楚望安心下了然地看了眼走在前前头的郎秋。他竟不知这酒囊饭袋还有几分经商的脑子,不过这个念头只浮现剎那,便被他打消了。他冷笑着,经商又不如读书,与他而言有何用处。
更何况靖国之人崇尚习文,只有那不入流的才抛头露面到外面经商,他楚家世代从文,清正廉洁,如何比不得他们满身铜臭之气。
如此想来,他冷哼一声,擡步而上。
满墙墨宝都成了摆设,更是将墨宝本身的价值给贬入尘埃中了,倒是可惜了。
待入了内室,茶香四溢,郎秋也不遮掩,挥手让小二将最好的茶给奉上,这才做了罢。
随后朗声道:“今日将各位请到此处,不必拘束,若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海涵。”,话虽说得客气,那玉扇倒是在他的手中扑扇地飞快。
杨珺含笑着点点头,便在郎秋的极为热情的待客之道下落了座。余下之人郎秋也没有冷落,甚至在谢浔那儿,还特意讨好了几分。只是那动作太过不起眼,杨珺倒也不甚在意。
可楚望安看了个明明白白,心中嗤笑,还以为是什麽友情,看来他所求之事,杨家已经同意了,怪不得他这般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