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此事给下了个定论,而后缓缓解释道:“眼下边关常年战乱,国库虽不富足,却也难以支撑这庞大的补给。倘若杨府与郎家合作后,便能从根源上断绝了别的可能。”
说罢,他看向杨珺的眸子都闪了闪。
微微停顿片刻,谢浔意有所指道:“再者说,此事是郎家大公子所提的。”
话音一落,狭长的眸子调皮地沖杨珺眨了眨,言下之意便是让杨珺莫要担心,就算东窗事发,也是郎家承担一切后果。
杨珺看着谢浔的模样,有些好笑,却忍住了。
方才谢浔这一番话正是她想说的,与郎家的合作对于杨府来说没有坏处,而且还能为苦守沙场的男儿们解决后顾之忧。
郎秋看着这两人的一唱一和。心中突然对杨珺有了改观,什麽温良、柔和,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倒是和谢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肚子的坏水,可他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此事是他求着杨家帮忙。
只能默默忍下了这口怨气,郎秋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倒是能守住不少的银两,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有了银子什麽事情做不来。想了片刻后,便是什麽怨念都忘却了。
杨珺擡眸扫了一眼郎秋,见他眸子一片亮晶晶,嘴角还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笑意,心下便了然了。
此事啊,说定了。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许,谢浔就跟没事儿人一般,安静地坐在杨珺身侧,仿佛那番话不是他说得。狭长的眸子中什麽情绪也没有,唯独浓密的睫毛在光照的映射下,倒影出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