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杨珺不相信, 他又道:“可刚见面的时候, 我把性命都交由你手上,那样也算是逾矩?”。
他有些不敢相信, 明明是极为纯粹的接触, 为何就成了逾矩。谢浔的眸子眨了又眨, 澄澈的眼中满是不解。
原以为是一场狡辩, 哪知谢浔什麽都不懂。
杨珺心中的火气在这一瞬间便被熄了个一干二净, 原本她以为是谢浔的恶作剧, 哪成想此人什麽都不知晓, 甚至还上来先入为主地追问了一番。
从认错到追问,简直是严谨到无懈可击,杨珺叹了口气, 倒是小瞧了谢浔。
僵持片刻后,杨珺有些认命地柔声解释道:“男子与女子之间不可过分亲昵。”, 说着便将自己撑在谢浔肩膀上的手给收了回去,继续道:“这般也不行。”
温热的触感从臂膀褪去, 撑着他的力气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心中的失落感在这一剎那浮了上来, 他垂下眸子,认真地想了许久,然后认真道:“这样坐也不可以?”
彼时他距离杨珺还有一些距离,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凳子,谢浔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 杨珺不忍拒绝谢浔,便点了点头道。
一抹极为清浅的笑意在他的唇角蕩开,点点星光自眸间散开,这让本就皱起的眉心也因着杨珺的这句话舒展开来。
下一刻,他又惊觉自己的欣喜太过明显,便捂着唇角,轻轻咳了两声,又忍不住地从桌上拿了一块儿精致的糕点缓缓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