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他并没有听到。
杨方客拿了药便找了个破烂到无人住的屋子,準备开始上药。
莫微云因着避嫌也没有往前凑,只是涮洗好一个木盆,盛了些水,在杨方客未宽衣解带上药前,将水给端了进去。
因着胆怯,她的面上泛起几抹不自在的潮红,怕遭杨方客的误解,便低着声音解释道:“用水擦一下再上药。”
等送完水,她便朝外走了出去,还顺带将门给关了个严实。
直到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莫微云坐在台阶上,守着门口。彼时她脸上的红还是没有褪去,隐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索性也不想这麽多。她将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随即站起身来朝远处走了几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都暗了下来,莫微云怀揣着一摞干饼子,在门口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听到半分的声响。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进去之时,她身子都站在了门前,擡起的手却迟迟不肯落下,直到莫微云做下决定后,正欲敲门时,紧闭着的房门,打开了。
杨方客一身水汽,发丝都染上了几分的潮湿,却还是遮不住空气中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腥之气。
眼前的房门猛地一开,莫微云急忙抱着怀中的饼子朝后退了一大步,直到自己和杨方客的距离隔远之后,她才站定身子,低声道:“我买了饼子,你先垫一垫。”
说着,便从中抽出一个饼子,剩下的则用布包好,全都递给了杨方客。也不管杨方客是否拒绝,她拿着饼子便朝远处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