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也好,没了牵挂便能一直往前走。”,杨珺叹了口气,不知是在说谢浔还是在说自己。
想吗?谢浔有些迟疑,每次在铜镜中看着自己时,难以言喻的苦楚便在胸口蔓延,极为相似的面容上,总会生出几分的怨怼。
所以他极为讨厌自己的容貌,若不是唇边的小痣淡化了几分女相,添了几分的疏离之感,恐怕他只会更加的厌恶。
杨珺缓和了许久,等从他的怀中出来时,早已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擡起眸子,柔柔笑道:“谢浔,谢谢你!”,这一次的道谢极为干脆,显然是谢谢浔的柔声安抚。
谢浔只觉得怀中少了些温热,再次回神时,杨珺又回到了温婉的模样。他看着杨珺虚假的笑脸,皱了皱眉心,有些烦躁,总想撕下这个“面具”,可他又不能真的动手。
便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匆匆道了一句“生辰快乐!”,转身朝房外走去。
离去时,他也不知自己怎麽想得,竟没有唤一声姐姐,不过这样也好,既不是家人、亦不是朋友,这般亲昵总不是好的。
杨珺看着谢浔离去的背影,出声道:“过几日,待你身体稳妥些,我便安排你去学堂!”
听到这句话的谢浔,脚步只是微微顿了顿,便继续朝外走去。
这样便是最好,她能履行诺言,而自己也不会付出更多的情感,两人各取所需,已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