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都带着几分的嫌疑。
杨珺可不会心大到毫不在意,她甚至觉得此事和谢浔脱不了干系。
可谢浔什麽也没有说,杨珺也不打算就这般问他,说不定等到他想说的时候便说了。
就这样心怀各异的三个人反倒能扶持着从杨明菡的面前走过。
而杨珺因着一门心思都在想事情,便没有注意到隐藏在假山后面的小小身影。
杨明菡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不悦地跺着脚。她看着中间那瘦弱的背影,心底开始浮起一层不安来。她从未见过自家阿姐这般对待一个不曾谋面的陌生人,而且她也能隐约猜到阿姐的伞就是借给了这个人。
或者说準确点,并不是借,是送!
这个念头只在她的心中浮现了半刻,便被杨明菡给紧紧抓住了。
方才无意听到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循环。
她虽然年岁颇小,却也并不是什麽都不懂,更何况她十分坚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日后,她又有一个强劲的敌人了。
杨明菡眉眼弯弯,带起一个十分友善的笑意。
杨珺和芸华合力将谢浔送进房间时,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可榻上的人却全然不同,紧闭的眸子半隐在淩乱的发丝下,全然看不到他有半分的热气,若不是染了薄红的面颊,恐怕杨珺还以为他会一睡不醒呢。
她看了许久谢浔的睡容,最后终是缓缓地叹了口气,便带着芸华轻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