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这般想,明明一开始想要自己性命的也是杨珺。
所以他不敢去赌,赌一个陌生人的善良,赌杨珺对他究竟是如何看法。
身上涌起的疼痛被缓慢抚平,却不会轻易地消失,不过是心中有了寄托后,便刻意将疼痛给隐没了。
这样的日子谢浔过了大半个月,每日都在榻上缠绵。刚开始时他身体极为虚弱,便是动弹一下都要休息许久,每日的用药也都是靠着怀远给涂抹。
日子久了之后他反倒和怀远能说上几句话了,不过也都是他的刻意附和。
谢浔这般聪慧,每日看着怀远的神情都能猜出他的心情如何,这般一来二去之后,反倒更了解了几分。
不过在怀远没有提及的时候,谢浔也不会主动寻不快。
便是后来,谢浔的身子好了许多之后,离开那日,怀远还生出几分的不舍之感。
不过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大约过了半个月后,六月初的时候,天气都已经炎热了起来。
谢浔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零八落了,也就到了他从药铺子离开的日子了。
他匆匆的和多日相处的怀远告了别之后,并未有任何的停留,甚至来不及去和之前救了他的人告别便朝着杨府走去了。
彼时的谢浔身姿依旧孱弱,甚至有几分的病态美,仿若垂柳扶风的美人,步履之间都十分无力。
可谢浔不能再继续等下下去了。
他踏着步子朝杨府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