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觉得他鼠子是故意为之。
久而久之鼠子的日子就愈发难过,甚至食不饱腹,可乞丐们皆不愿意将手中乞讨到的吃食分半点给鼠子。
唯独谢浔。
他因着相貌俊秀,每日能乞讨到不少吃食。
不过他向来不在乎那些东西,反而大方地将吃食分给鼠子,甚至怕他难堪,故意装出一幅清高模样,说什麽难吃至极,然后便小心翼翼地推到鼠子的面前。
也不说任何的废话,便离开了。
鼠子现在想起这件事便会觉得心头一暖,所以今日他便冒着危险将谢浔给救了下来。
至于谢浔以后的日子,想必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了。
一饭之恩,已经报了。
怀远自午饭过后,便开始在院子中等待着谢浔的归来,直到暮色四合,他都準备入睡了,也不见谢浔的身影。
想来他可能是回去了。
想到这儿,怀远也没有任何的埋怨,直到他去药房收拾东西,这才看到桌子上的包袱。
他看了许久,心道‘坏了!他没有回去。’
而后便等了许久,直到大门被敲响,怀远跑过去开门。
便借着灯火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谢浔,他又擡起头环顾了四周,没见到送谢浔回来的人,便做了罢。
开始唤着院子里的小厮合力将谢浔给擡了进去。
便低声道:“惨了惨了,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恐怕会危及性命啊!”,撂下这句话,怀远便撒开步子去请自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