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子等了半晌,也不见谢浔说半句话,可他心中的杀意却没有半点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继而他又开始朝谢浔的身子上踢了好几脚。
直到听到几声谢浔的闷哼声,才停下了脚步。
可衆人反倒不干了,他们看着躺在地上茍延残喘的谢浔,虽心中有些不甘,可还是忍不住地上前去劝阻春子哥。
毕竟他们也不想看到闹出人命。
而且,谢浔前不久才捱了一顿打,若是今日再被春子哥折磨下去,恐怕他谢浔便活不到明日了。
其中一个较为精明的男子,眉眼细长,颇有些贼眉鼠眼的模样,被人唤作鼠子,不过他的名字果真是应了他的长相。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眸子,随即开口商量道:“春子哥别置气,手上沾了人血多晦气,更何况是谢浔这样的人。”,说罢便轻轻地啐了一声。
“他可不配您亲自动手。”,说着话鼠子便从人群中灵活地钻了进去。
给春子递了个梯子,点头哈言道:“春子哥,您瞧您动啥怒气,不如交给我,保準让您满意!”
说着,鼠子便从自己的怀里将攒了许久的银子偷偷塞进春子的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这银子算是小的孝敬您的,您出门喝个酒吃点菜,散散气儿!”
春子见有人给他台阶下,也不继续装腔作势了,毕竟鼠子那句话说得好,何必为了谢浔这样的人,让自己手里沾血。
他接过鼠子递过来的银子,轻轻嗤笑道:“算你还懂点事儿!”,随即擡起手,拍了拍鼠子的脑袋瓜,
也就顺着鼠子递过来的梯子,走下来了。
一时之间围在四周的乞丐都四散开来,只剩下鼠子和满脸惨白的谢浔二人在破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