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眸子中带着几分的惧色,可他却紧紧地抱着自己怀中的油纸伞,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惧意,提高嗓音道:“什麽叫你的东西?”
话中的尾音带着几分轻颤,丝毫震慑不了春子,甚至还激起春子嘲笑一番。
他从圈子外缓缓走了进来,直直面对着谢浔,嗤笑道:“你说是你的东西,有谁能证明?”
春子怕衆人没有听见,便又重複了一遍。
而春子身后的衆人,不仅没有半点退让,反而学着春子的模样起哄道:“反正我是看到伞是春子哥拿着的,至于你?”
那人又冷哼了一声道:“你可是当着我们的面抢走的。”
衆人皆顺着他的腔继续道:“对,是你抢走了春子哥的伞。”
此起彼伏地声音将谢浔给埋没了,仿佛他们看到的便是所谓的“真相”。
谢浔的声音再大也遮不过他们人多势衆的声音,更何况谢浔从来都是被他们所厌恶的一方。
他们可不相信谢浔说得话,毕竟当时谢浔跑上来抢伞时他们可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春子还答应了他们别的要求。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那把伞是谢浔的又何妨,自己占了他这麽多东西,还能少上这一把油纸伞。
他谢浔的东西便理应属于自己。
春子想得到这,心中的底气愈发地足上了几分。
他继续往前走了走,直接将谢浔给堵在了一个颇为健壮的乞丐面前,用着看似商量的语气道:“一把破伞,看得这麽重干什麽!不如你把它还给我,我换了钱财还能让你吃上几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