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合她的心意。
杨珺循着记忆,来到了上次分别的药堂。
说是药堂有些夸大其词了,其实就是沿街边有个门铺,搭了个小屋用来问诊,再往里走去就是个院子,是大夫们居住的屋子了。
不过老大夫时常外出巡诊,所以家中便留了怀远一人看门。
想到这里,杨珺擡手轻轻叩了叩房门,等待着开门。
约莫过了片刻,一个稳重的脚步声传来过来,便是不用猜,杨珺都知道来人是怀远。
因为他的师父去酒肆“巡诊”了。
怀远还纳闷大清早地是何人在叩门,可过了会儿他便觉得不对。
开始在心里一个劲儿的懊恼了起来。
哪有人还能挑时候生病的,自己还这般迁怒他们,倒是看不出半点医者的慈悲。
脑中这般忏悔着,他脚下的动作也快上了几分。
直到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怀远这才想起此人是前日离开的官家小姐。
而后他便朝后偏了偏身子,略带歉意道:“可惜了,昨夜大夫便出去了,此时还未归来。”
他说完话后,擡头看了看杨珺,见她并未有任何动作,这才意识到她此行的目的。
杨珺摇了摇头:“我不是来找大夫的,我是来看看那个孩子如何了。”
而后她又像想到些什麽,继续道:“这几日他用药没有问题吧。”
杨珺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谢浔不会好好用药,所以便随口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