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他的名字般,潇洒又不羁。
后来的很多年以后,杨珺都记得那次分别的场景,恣意的少年渐渐隐去在尘土里,可他又在属于他的战场上鲜活起来。
祝福回蕩在耳边,杨珺缓缓地张开了握紧礼物的手心。
一只白玉雕成的小兔赫然躺在了她的手上。
是那日在首饰铺子里自己多看了两眼的小兔,杨珺以为自己遮掩的足够好,那个恣意的兄长并不会关注到,可他不仅看到了,还偷偷地买了下来,送给自己做生辰礼。
他怎麽这般好呢?
杨珺这般想着,方才止住的泪水又缓缓溢了出来。
只希望他和父亲能早日地平安归家。
送别了杨家的军队后,杨珺便慢慢回了家。
她跨过重重的门槛,朝母亲的卧房走去。
这一路上,药草的香气从未中断过,看来母亲又病了。
自十年前母亲病重之后,便常年卧床,现在已经虚弱到经历不了半分的打击了。
杨珺此番过来,就是为了安抚母亲。
安抚这个送别夫君、儿子双双去战场的女人。
她透过厚厚的床帘看到了兀自坐在床榻上的母亲。
即使年过四十,可那岁月沉澱出的美貌还是让人一见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