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珺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换上了一幅乖巧的模样。
她柔声道:“兄长,你怎麽来了。”
“当然是算算旧账了。”,杨方客板着脸道。
说到旧账这两个字时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显然是将此事看得极重。
原本还想靠着生病躲过去的杨珺,见此事行不通之后,讪讪一笑道:“阿兄这般忙,怎能打扰呢,我今日便去找父亲领罚。”
说完,她动作矫健地从榻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就朝门口奔去。
堪堪走过杨方客身侧时,她便将步伐放地愈发快了些。
杨珺越往前走去,越开心。
她左脚刚迈过门槛,身后便传来令人窒息的声音。
“二妹莫要着急,父亲今早就领兵奔赴边关了,眼下家中的大小事早已交给我了。”
话中之意,就是让杨珺死了找父亲袒护的心,乖乖听候他的发落吧。
听到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以后,杨珺乖巧地垂下了脑袋,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俨然一幅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杨方客缓慢踱步到杨珺的面前,低声质问道:“昨日你去那巷子中见了谁?”
听到询问的杨珺,只觉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明明昨日只见了个“乞儿”。
她深深地呼吸一番,冷静下来道:“一个乞儿。”
“乞儿?你将伞给了他?”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