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士洲估算了一下时间,再拖个10分钟左右就可以了,底下挖了两条暗道,等会他带着人从另一条出去,再假装听到消息赶过来洗脱嫌疑。
最后趁着这里大乱时,把货物转移地点,之后再找机会重新运出去。
一切井然有序起来,傅士洲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他準备充分,他余光又瞥到监控器里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些恶意地笑起来:“这不是最出名的两位警官吗?”
当年,他父亲还负责这个生意时,市长不同意给他父亲开一条口子,他父亲安排人绑架市长的女儿。
听说那一次,死了一个局长。
好像就是这位商警官的父亲,啧,这位局长在救市长的女儿和越警官时,选择了救越警官,这事情警局虽然守口如瓶,但是他们这群策划绑架案的很清楚。
傅士洲目光盯着那一群黑压压的警官,包括缉毒队、还有特|警队。
要是这个时候,让这两位警官在所有警员面前做出选择怎麽样?
傅士洲玩味的笑着:“你开口说话,说,商警官和越警官进来,算了,我自己来。”
仓库里。
被推进狭小黑暗的仓库,又面临生命的威胁,所有人都很是恐慌,有人低声哭泣,有人小声祈祷,还有人疯狂地走来走去。
容伊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拍破旧的手电筒,一下子就按亮。
突地有灯光,大伙眼睛一瞬间眯了一下。
马上就有人喊道:“疯了!把灯关了,等下外面的人杀了我们怎麽办!”
容伊说道:“安静,听我说,他们暂时不会开枪杀人,他们準备炸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