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伊声音闷闷的:“毕竟真相让人痛苦。”
视线忍不住朝不远处虞琴遨冰冷的尸体看去, 她倒不是圣母心,认为虞琴遨好可怜,只是有些唏嘘。
明明虞副局根本不爱他的女儿,甚至有些重男轻女,可虞琴遨还是为了她的父亲宁愿去死。
何必呢?值得吗?
她的神情都落在了傅士洲眼里,这副同情虞琴遨的天真模样,让傅士洲心里警惕放松了一些。
他和虞琴遨有过一段关系, 那个时候虞琴遨恨这个容伊恨得要死, 突然间合作让他受伤, 让他在怀疑虞琴遨是不是早就叛变, 和容伊合作了。
可如果真的早就合作,这时候应该开始急于撇清关系才对, 而不是现在毫不掩饰地对虞琴遨的同情。
傅士洲低头点了根烟,又擡起眼皮看向金锐泽。
尽管虞琴遨突然发难, 他还是听到了容伊说的那一切, 如果容伊并没有和虞琴遨有合作,那怎麽会知道自己的兄弟金锐泽的名字, 还有兄弟母亲的过去?
这些话还是让他开始起疑了。
缓缓吐出一口烟后, 他状若无意地提起来:“阿泽, 做事不谨慎, 干哪个小妞的时候, 聊深了?”
金锐泽也点了根烟,轻笑了一下, 迎着傅士洲的锐利眼神耸了耸肩膀:“哪天喝多了吧,可能干的就是她吧?讲了点小时候不起眼的事情而已。”
他用烟点了点容伊,朝傅士洲下流地挤了挤眼神。
尽管他努力放松全身的姿态,试图用玩笑让气氛活跃一点,可是他的整个肢体和神情都不自觉有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