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兴东已经兴致勃勃问道:“什麽什麽?”
他这种死道友的态度,已经持续好久了。
容伊说道:“失恋酒局上,夏兴东嘴上和吕维说自己不在意苏安韵了,但其实他回家就开始偷偷地学习历史,他想要惊豔苏安韵,因为他知道苏安韵男朋友是历史学家。”
夏兴东:“”
“!!!”
衆人好像隐隐约约有点明白吕维失态的原因了?
不过这个容伊,他们看向容伊的眼神又害怕又敬畏,到底是怎麽知道这些的?
但他们不敢问,因为活泼开朗的蒋令一都自闭地闭嘴了!
容伊这会儿没空八卦,而是好奇问商野:“你知道氟斑牙能怎麽辨别身份吗?”
商野答到:“铲煤地区的人的牙齿,会出现氟斑牙。”
容伊恍然大悟,赶忙拿出笔记本记上。
而商野在想,辽通市其实也有铲煤的地区,在辽通市东部,有一个叫大南镇的煤矿区。
二狗又有本地口t音,80概率是那个镇的人,现在大家又知道其中几人的长相。
开得车辆也可以确定,接下来去查沿路的摄像头记录视频,抓到这四个人的速度会快非常多。
甚至减少了警察大量的工作时间。
在场的大部分警察还没轮休,前阵子的邪教案,大伙加班连轴转快10天,才赶在上面要求的时间内,把案子结了。
本来好几位今天都要回家休息,陪陪家人和孩子,结果又突然出现了一个案子,需要人出来搜查,又销了假。
如果没有容伊,他们或许又要熬几个通宵看监控、四处排查找目击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