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伊答到:“你告诉我的,你觉得自己是去国外留过学的知识分子,你瞧不起农民,看不起工人,认为要不是当年批斗的事情,家里一落千丈,根本不会和你眼里卑贱的人接触,所以你很抗拒下乡,你觉得你自己应该要去教书育人,请问您不觉得您比较适合学习母猪的産后护理吗?”
“学个屁!!”
戚君有些恨意地说道,想起喂猪食、打扫猪舍,还有挑猪粪那些让她崩溃的回忆。
她堂堂大小姐,这双手干净又漂亮,竟然去给猪割草,还戚君闭上双眼。
知晓了戚君心里的想法,让容伊有些生气,她冷冷说道:“农民和工人才是我国的根基,他们在为国建设的时候,你在干什麽?你高傲什麽?”
戚君不屑地冷哼一声,她高高在上地说道:“当年我爸爸有钱的时候,给”
她迅速止住话题,平和了一下情绪,问:“这不是问我女儿杀人的事情吗?为什麽一直问我?如果一直问我私事,那我也要拒绝配合了。”
杀人的是安晓妮,又不是她,她配不配合审问,是她可以选择的。
容伊答到:“因为您女儿会杀人,是你一手教导的,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当然想把你也抓住。”
“你早就知道安晓妮在杀人的事情,甚至第一个对象,安晓妮的前男友,是你促成他们两个认识的。”
“安晓妮对你几乎言听计从,你说那男孩子不错,她就乖乖和男孩在一起,你说那男孩子耳根子太软,活着浪费国家粮食,安晓妮就开始行动。”
“你以为你是向那位领导複仇,害死了他唯一的孩子,还高兴把那位领导气得心髒病发作死了,但其实那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是领养的,他心髒病发作也不是因为那个孩子,请问您让您女儿杀死了您亲妹妹的儿子,您考虑下了地狱跪求您妹妹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