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确定是不是给姚德福听见了,让他心里着急,于是又发病了。
毕竟姚长松的老婆刚生了孩子,他的母亲又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吃药,而姚德福下岗后,打开零工的钱也不多,一家人本来就过得很拮据。
说这话时,姚德福多了一点儿释然的模样。
或许,在他心里,父亲去世,给这个不幸的家庭反而减轻了压力。
姚长松抹着眼泪站起来,朝越阑一行人走去,说道:“我们準备在头七那天举办葬礼,你们有空一定要来参加啊。”
“行,您父亲姚德福死的时候有没有遭罪?”越阑问道。
姚长松摇头:“报警器响的时候,医生赶过来,还没抢救多久就死亡了。”
越阑又问道:“那那天有什麽异常吗?”
姚长松疑惑:“什麽意思?您是怀疑我父亲不是生病死的?难道您怀疑是医疗事故吗!?”
容伊替越阑找补:“他警察嘛,职业病,习惯性多问了一句而已。”
“哦那天,挺正常的啊,那天中午安护士热心地教我们偏瘫后要如何照顾,还有怎样複建,我爸也在想还能怎样挣钱。晚上安护士过来换药,我和我老婆正在吵架,然后我父亲就发病了,”姚长松解释道。
越阑点头,一行人婉拒了姚家留午饭的要求,又迅速赶回辽通市市公安局。
抵达法医部门时,法医李正梅正在一边吃饭,一边翻着越阑传过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