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你忙去吧。”
郁涛临走前,跟他们交代了资料存放的规律。
越阑挽起袖子,吩咐道:“容伊,你找最近的,我和夏兴东去里边翻。”
三人默不作声地开始干活,整个屋子都是沙沙的纸质翻动声。
直到天微微擦亮,三人一彙总安晓妮的档案记录,脸色都越发沉。
“她期间还去外地学习过两年,假如她经手的人,有三分之二是的自然死亡的人数,那起码也有60个以上的是死于谋杀的。”
越阑翻着记录,因为是重症病房,安晓妮接手的病人都是死期将近,如果她这时候动手,确实很容易掩盖她谋杀的事情。
但问题是,还有很多人似乎都是病情在好转的时候,突然死了,比如安晓妮的父亲就是一个。
容伊问到:“最近一个死于三天前,虽然是可能是病死,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没準是她动手的呢?”
越阑瞥了一眼记录,一边将情况发给法医,一边迅速决定到:“走。”
三人又风风火火地出了档案室,正好碰到郁涛过来,他似乎刚下班,换了一身衣服。
见三人这麽急,疑惑:“怎麽了?”
越阑将这个病人情况提了一嘴,问:“知道他家人住哪儿吗?尸体还在你们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