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野别好枪,锋利的下颌绷的紧紧的,并未解释:“安排几个人一起去现场,注意保护容伊,其他人,出发。”

当年这几起案件,都发生在辽通市东边,那里是市里规划出的一片工厂区。

这儿有许多国有企业的工厂,并且配套建了许多住房,小学、医院。

在这附近上班的人,几乎不用去市中心,就可以满足日常生活需求。

抵达最后一起案件现场时,太阳已经快落上了。

夕阳昏黄的光线照在空落落的居民楼里,风吹着沿路的银杏树,哗哗作响。

发生了七起命案的小区,现在几乎都搬空了,没什麽人住这。

当初这个小区是新建成的,附近打工的都以在这买房作为混得好的象征,现在已经成了鬼楼,房价暴跌。

一行人下了车,越阑朝另外两位警官做了留守待命的手势,带着容伊和一名警官一起上了三楼。

木门上还贴着好几张被撕坏过的封条,轻轻一推开,破败的霉菌味便袭来。

越阑弄掉挂在门上的蜘蛛网,侧头和容伊说:“受害者叫董玲,她妈妈看见现场后,气急攻心中风,后来去世了,她爸爸现在到处跑,就是想自己把兇手抓住。”

“这屋子钥匙是董爸留给警局的。”

容伊打量着客厅,

越阑领着容伊进了厕所,指着一个用砖头砌好的浴缸说道:“董玲被发现时,是赤身裸体倒在浴缸里。”

容伊点头以示回应,像傅风云家里那样有真正的浴缸,是有钱的人才买得起的。

这附近是工厂区的新楼,大富大贵的还是比较少的,所以浴缸只是用砖头、瓷砖搭建好的简易版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