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号晚上你给家里打了几个电话, 没人接, 紧接着又和你老婆通话30秒, 21号早上又重複如此, 此前三个月你几乎没怎麽和你老婆联系过,为什麽这两天那麽频繁?”

越阑黑眸紧紧盯着李富田, 不错过一丝反应。

即便李富田身高和兇手不匹配,听完容伊的描述后, 越阑看了门卫兇手进出的时间点, 李富田的身形也和兇手对不上。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想让我老婆给我寄个文件”,李富田解释道。

“连着打了两天电话, 说明这文件很急, 你为什麽不自己回来取?”越阑紧追着问。

李富田又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警察的视线太有压迫感:“投资人本来要看我公司的报告, 后面我打了银行流水给他们看, 他们就不急了。”

越阑单手搭在靠背上,垂下眼睫, 从档案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李富田面前,食指一点:“认识?”

李富田探着头一看:“这是我老婆的初恋,为了协助警察办案,这事我就说了,我们三本来是发小,住在一块的,我老婆先和他在一起了,后面我和我老婆喝醉酒睡了,就绿了我那兄弟我兄弟跟我们断绝关系,就下海经商去了。”

越阑颇有深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富田,将照片抽走,不再说话。

巧合得是,这张兇手藏在沙发缝隙的照片,和容伊形容的兇手也有相似的地方,比如肤色、比如眼睛。

李富田的话语似乎也引导警方,可能是这个人情杀。

越阑问:“他叫什麽名字?知道怎麽联系他吗?”

李福田说道:“叫李水龙,他全家早就都搬走了,那事之后,我没他联系方式了我老婆可能有?你们可以查查她手机,她最近老提起李水龙。”

越阑收好照片,用眼神示意旁边的警官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