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阑语调一转:“死者傅凤云被发现死在浴缸,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一周了,身上没发现什麽伤口,出现了玫瑰齿,很可能是溺死、窒息死、电击死亡或被毒杀,她这房子是沙湖村拆迁赔偿的,和丈夫感情似乎不和,与多位男子有不正当关t系。”
容伊一边听着,却愣愣站在那儿。
越阑等了会儿,见她没回应,掀起眼皮看她,眼神疑惑。
“越警官,咳,这是我能听的吗?之前商野都不让我听这些”,容伊有些忐忑。
越阑笑了笑:“他比较遵守规定,我不一样,况且,连他愿意都带你去现场了。”
这麽信任她,容伊主动把包里的录音机给他展示了一遍,说道:“录音机没开,今天所见所闻都是私人谈话,不得作为新闻材料,也不能与其他人透露。”
越阑似乎没放在心上,示意她来厕所看,递了一个手套给她。
“你瞧瞧,可以说说你的猜测。”
容伊将录音机放在包里,带好手套,仔细观察。
越阑一副愿意教她的模样,让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浴缸里还留着污浊的水,四周还有蛆虫,气味比外面更加刺鼻。
“你觉得是自杀还是他杀?”越阑问。
容伊问:“她亲戚朋友有说她最近有什麽烦心事吗?”
越阑摇头:“周围邻居说,她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进出,上下楼遇到老人家还会帮忙替东西,周围邻居遇到点事儿,她也会主动帮忙,挺热心肠的一东北敞亮性格的女人。”
“噢,我记得沙湖村拆迁款才赔偿给住户,那有钱,感情生活也不错,性格乐观,应该不会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