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都忍不住压了压,等会语气还真不能太兇,不然真吓哭了人,耽误地可是大伙宝贵的破案时间。

却不想,下一秒耳边就传来:“冤枉啊,清汤大老爷!我真的冤死了,我比黄连还苦,比窦娥还冤!今天外面下的那鹅毛大雪,就是青天老爷看我可怜才下的!雪是什麽颜色啊,白的呀,这不就是我清白的证明吗!呜呜呜,冤枉啊!冤枉啊!”

商野:“”他还一句话没说呢!

书记员呆滞在原地,她她她这嫌疑犯怎麽语速怎麽这麽快,冤枉什麽来着?什麽冤枉来着?

他小心翼翼侧头看向商野,发现对方低头阖目着,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商野露出隐忍的表情。

书记员默默咽下再说一遍的请求,在本子上慎重写下:嫌疑犯容伊表示冤枉。

容伊边说边假装抹泪,眼睛偷偷擡起来瞥了一眼。

演得应该还不错吧?感受得到她的冤屈了吧?

商野深呼吸一口气,扫了一眼桌上留下来的审问报告,就问了名字和职业,嘴角无奈地扯了扯。

这还没有刚姚良平给的报告里,关于这个嫌疑犯的信息多。

这个嫌疑犯倒是挺惨的,有她的同事跑来找警察,主动说了一大堆关于她的事情。

他靠在桌子边上,双手抱胸,眼神带着审视,问道:“你说你冤枉,那你怎麽知道兇器的?”

容伊肯定不能说自己的金手指看到的,况且说了面前这警官肯定也不会信。

她吞咽了一下,谨慎问道:“您希望我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