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刚从别的省份连夜赶回来,短发有些淩乱,穿得也是便服,上身穿着皮夹克,工装裤包裹着紧实的腿部,脚上踩了一双军靴,完全压不住t满身的匪气。
商野语调散漫:“很閑?”
两位警官正了正神色,连忙敬礼,迅速说:“忙的,忙的。”
商野屈指朝两人挥了挥,两位警官便如蒙大赦般溜之大吉,留着姚良平一个人站着这。
姚良平轻咳一声,上前递给商野一份资料,语速很快:“商大!您可算是回来了。这起案件极其恶劣,21号清晨六点,湖滨县一家四口被发现死在家中,死者们的身体和颈部有多处砍创伤口,头和手指都被兇手带走,目前组织的搜查队还在附近排查。”
商野应了一声,将黑色公文包扔一旁,接过资料翻看起来。
“夫妇俩的小孩遭到了性|侵,妈的,最大的才十岁啊!”
姚良平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商野恰好翻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两个孩子上半身被血迹斑斑的棉被遮挡,双手向后被麻绳勒住,下|身全是血。
尽管看多了现场,商野神情罕见得十分凝重。
姚良平深呼吸一口,才继续说:“法医还在解剖尸体,确定死者死亡原因,初步怀疑成年死者是机械性损伤致死,两名小孩出现玫瑰齿等窒息死亡特征,目前已经抽了一组的人,在走访一家四口的人际关系和情况。”
商野擡手示意对方停住,问:“能辨认身份的部位都没找到,你就一口断定是一家四口了?”
姚良平被提醒后,赶忙改口:“是,疑似一家四口。”
他继续说:“另外,现场柜子抽屉有被翻动痕迹,不能排除是财杀。杀人手段带有报複性特征,也没法排除仇杀和情杀。”
他默了默:“商大,现场和兇器都被清洗过,兇手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目前经过痕检部第一轮搜查,还没找到有价值的毛发和指纹。如果搜查队找不到头部和手部,很难确认死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