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兴东发动车,一言不发地在蜿蜒的小路上行驶着,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白皑皑的平原。
雪下得有些大,用不了多久,白雪便覆盖了车的痕迹。
抵达新城街海兴招待所后,夏兴东一把倒车入库,终于忍不住开口:“容伊,我觉得人是穿衣自由的。”
容伊莫名其妙:“当然啊,但时不时尚,人也是可以自由评论的呀!”
这是什麽不能说的嘛?
夏兴东:“”她是在明知故问吧?
他的脸又黑了一度,无情地说道:“下车!”
容伊赶忙拎起包下车,和他一起走入招待所。
招待所并不是很新,但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容伊扫了一眼,这个年代装摄像头得很少,没装摄像头,消防通道也没有。
前台是个年轻小姑娘,磕着瓜子,正看着一本地摊文学杂志,封面印着有些裸|露的女人。
她见两人进来忙把杂志一收,打量两人一眼,目光在容伊身上停留半响,问:“你们俩什麽关系?”
夏兴东现在本就敏感,被打量的眉头都皱起,直接把记者证拿出来:“我们是记者,是同事关系,开两间房,标準间,要开发票。”
前台看了一眼记者证,才收起打量的目光,说道:“记者啊,没房了,你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容伊无奈地看了一眼夏兴东,和前台解释道:“我们不是调查招待所合不合规的,就一普通杂志记者,就像你刚看得那些杂志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