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起有着这样一张脸,他理所应当地让京城中的男女老少都为他着迷。
鲜花与手帕在半空中便跌落了,他的马车碾过了无数芬芳,容起却一直面带微笑,不时向着左右两边示意。
见到容起笑容的百姓发出了阵阵惊叫,他们深信不疑,这是国师的祈福,能庇护他们一整年都拥有好运。
队伍在狂欢中艰难地前进,在正午之前,他们围绕着皇宫转了一圈,接着朝着南门外走去。
一上午没吃没喝,队伍中的人们都开始疲惫起来,于是前往南门的最后一条大街上,容起当着人山人海的百姓,挥手施展了法术。
一阵清凉过后,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精神一震。
百姓们发出了兴奋的惊呼,几乎想要跪在地上,向容起顶礼膜拜。
他们最终也确实跪在了地上,只是口中有些心有不甘地高呼着万岁。
走出了南门后,衆人的耳边仿佛还回蕩着方才的山呼海啸,直到走到京郊后,他们的耳朵才恢複正常。
此时的京郊被士兵们清了场,一眼望去,一个人也瞧不见。
到了这儿,容起挺得笔直的背终于松懈了一些。
他的伤还未曾完全好,即便昨日吞噬了夜魇,也不过将将压住了体内乱窜的妖力。
这是暂时的,每当体内力量不稳时,他都要吞噬大量的力量用来抑制混乱,只是容起近来实在有些倒霉,诸事不顺下,一时半会,他也只能靠吃掉忠心的下属来勉强缓解了。
想到这里,容起微微撇了撇嘴角,说是忠心的下属,终究还是因为目睹主上吃掉了同僚,而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