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璇玑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提剑拦住了云如风的去路。
云如风瞥见裴璇玑手中的无锋剑,冷笑道:“如今什麽臭鱼烂虾也能用阮天正的佩剑了。”
但嘴上说着狠话,云如风已然陷入了裴家姑侄的夹击中。
他想转身对上裴璇玑,身后却有裴江平,加之左臂打斗伊始便受了伤,一时间,一向自视甚高的云如风也觉得十分吃力。
趁此机会,张鹤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囚牢的锁,将里头靠墙才能坐直的李挚背了出来。
张鹤小心翼翼地背着他离开了打斗中心,让他靠在院中凉亭的石椅上,一边拿了手帕给李挚擦脸,一边叹息道:“你这是何必。”
李挚笑了笑。
他只是在赌。
一赌,容起生性薄凉,云如风不同他一条心。
二赌,既然发现了自己这个显眼的线索,云如风傲慢自负,打心眼瞧不起妖怪,自然会放过搜寻宝珠。
三赌,裴江平与裴璇玑如出一辙的执拗较真,她一直怀疑云如风有问题,既然李挚愿意以身涉险,设局钓云如风咬鈎,那麽她便一定会出手。
李挚赌赢了。
他脸色惨白地捂着仍在抽痛的心口,笑道:“明日,若是云如风无法出现,容起便失去了左膀右臂。”
宝珠她们也能少费些心思。
张鹤长叹一声,摇头道:“即便如此,你让我们拖到这个时间点,也太过冒险了一点。”
李挚喃喃道:“原本我还担心云如风消失,恐怕会引起容起警觉,如今看来倒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