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裴护法只说,让李挚将虎啸山之事写下来,她要将呈状递到异人寺卿那儿去。
后来,李挚、裴璇玑、张鹤三人又将涉及到树蝇的葛家堡一案,涉及到嵇仁的神女庙一案拿出来与裴护法细谈了一番。
裴护法听了,先是大怒,斥责裴璇玑不早将细节说给她听,又责令李挚,将这两个案子写出来,她要好好带着与上头好好研究一番。
李挚自然只能听令,如今是日日去裴护法那儿报到,一边翻卷宗写呈状,一边随时按照裴护法的要求进行修改。
个中滋味如何,只瞧裴璇玑与张鹤两个没良心的久久也不来探望他一次,便能知晓了。
宝珠听了,十分同情李挚,只又抱了他一会儿,便放他洗漱穿戴好,神色凛然地往衙门去了。
李挚来到衙门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準备,方才迈腿踏入。
他日日都来,侍从们都见怪不怪,只与他点点头,便由得李挚自己前往裴护法办公的小院。
今日他来的不算早,裴护法早已到了。
“你迟到了。”裴护法不满道。
“对不住,有事耽搁了。”李挚致歉道。
简单地交流了两句,两人便坐在各自的座位上,自顾自地开始了忙碌。
今日李挚在回溯葛家堡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