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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挚突兀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们后来又沿着江边走了一会儿,天黑视线不清,宝珠趁机光着脚踩了一会儿水,直到岸边的人群渐渐都散了,二人才晒着月亮,往回走去。

待到他们翻墙回到赵宅中,隔着老远,宝珠便听到了张鹤的鼾声,一阵阵酒气,也从他的院子中飘散出来。

宝珠咋舌,对李挚道:“也不知喝了多少。”

李挚挑眉道:“白日里还吵着要跟赵公子喝酒,客人既然要求了,主人哪有不满足的。”

待到路过裴璇玑的院子,宝珠不仅闻到一股酒气,还听到阵阵破空声。

她一愣,小声道:“裴七不会喝醉了,大半夜的又在练剑吧?”

李挚侧耳听了一会儿,道:“恐怕是的。”

“她也太努力了。”宝珠心有戚戚道。

夜已经深了,两人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宝珠将自己甩上床,回味着今晚的快乐,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除却李挚,他们都没起得来。

李挚挨个敲着同伴的门,不知敲了多久,才将他们都叫醒。

张鹤闭着眼睛打开了门,仍旧一副半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