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一阵嗤笑,一低头,不防身边坐下个清秀女子来,张嘴便笑道:“张公子,我来敬你一杯。”
张鹤顿时酒醒了一半,连忙推辞道:“不敢不敢,我自个喝啊。”
说罢便将酒往嘴中一倒,又沖周姑娘展示了杯底。
周员外与周姑娘见状,含蓄地看着张鹤直笑。
张鹤干脆装作不胜酒力的模样,往桌上一趴,开始打起鼾来。
客人都醉了,这酒席也继续不下去了,周员外朝着周围使了个眼色,十几个侄子上前来,将张鹤擡进了前院的客房中。
张鹤被放在床上后,这些人便散了去,他们体贴地将房门关上,容他好睡。
这间屋子实在是适合睡觉,点的熏香,床和枕头的软和程度,无一不舒服。
张鹤躺着柔软的床上,不知不觉,竟然进入了梦乡。
直到后半夜,张天师迷迷糊糊之间,忽然感到有一只手在他胸膛上游动。
张鹤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还未看清眼前人究竟是谁,便猛地蹬腿缩进了床的角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