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关在湖底一动不动五六年,金鲤鱼身上有伤还未好全。
两人势均力敌,斗了起来。
这一下,宝珠与裴璇玑谁也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只大妖怪大打出手。
山洞中妖气肆虐,妖风刮过宝珠的脸颊,竟然隐隐让她有些疼痛。
百来个回合后,到底赖三没伤,气息绵长,金鲤鱼身形一个不稳,被他逮住了机会,一拉一压,将他双手反绞,压在膝盖下。
“你不要再作恶了!”赖三痛心地看着他,“凡人尊称你一声河伯,你应当要对得起这称呼!”
金鲤鱼哪里肯理他,嘴里胡言乱语,一通咒骂。
赖三不知措施,只好手下又用力,绞得金鲤鱼痛得大叫。
金鲤鱼嘴角流着血,眼睛通红,沖着赖三污言秽语地辱骂,将他骂地眼圈都红了。
“你这妖怪,真是、真是。”
赖三气得很,红着眼睛看着宝珠与裴璇玑,声音小极了:“这可怎麽办啊。”
裴璇玑与宝珠对视一眼,对赖三道:“你闭上眼睛,这事交给我。”
赖三连忙听话的闭上了眼。
他感到裴璇玑不知做了什麽,手下的金鲤鱼忽然不再动弹了。
蟾蜍精心中一凛,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向身下的金鲤鱼。
哪里还有金鲤鱼,他的头骨碌碌地在地上转动着,已经被裴璇玑用无锋剑砍下,送他去与他的儿子们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