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歪着头想了想,伸出前爪,在侍从们纸糊的窗户上戳了一个洞。
狐妖深吸了一口气,顺着这洞,将妖力轻轻地往房中呼去。
屋里的鼾声渐渐小了,宝珠又等了一会儿,里头变得一片寂静。
好了。
她小心地钻进了屋中。
甫一踏入屋里,宝珠眼睛一扫,见大通铺上有几条汉子横七竖八地昏睡着,她刚想走上前去瞧瞧,没曾想才迈了一步,突然一股子酸气沖天的臭袜子味,刚劲有力地沖进了宝珠灵敏的鼻子里,将她轰出了门去。
宝珠被熏得眼泪汪汪,心有余悸地靠在门口。
这些都是什麽怪物,臭袜子精吗,为何同为男人,李挚身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味道。
原来这世上的凡人里,不是只有天师才能布下法阵。
宝珠无法,站在屋外,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直到肚子被撑得浑圆凸起,再也吸不下了,方才捂着口鼻又进了屋里。
她嫌弃地在屋里踮起脚尖走了两圈。
这屋子空空如也,只放了一些不如扔掉的臭衣裳。
还有这四个侍从,宝珠觉得他们长得都差不多,她的狐貍味到了这时候已经分不清了。
“都唤起来算了。”
宝珠想叹气,又怕吸进肚子里的空气出去太多。
“都起来呀。”
狐妖捏着嗓子,唱戏般呼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