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的脊背上,忽然涌上一阵凉意。
“张天师。”
远处的呼喊让张鹤回过神来,他朝李挚挥了挥手,示意他好生将宝珠藏好,便迎了上去:“何事?”
“赵天师让我通知你们,悬光阵要消失了,动作快些。”
“好好好。”张鹤敷衍道。
那位天师朝着更远处去了。
张鹤松了口气,回头看向李挚。
李挚的神情已经恢複了正常,半点瞧不出方才他失态的模样。
只有他紧张放在褡裢上的手,才暴露出一点他的内心。
五根光柱渐渐黯淡下来,在光芒彻底消失之前,留在上头的嵇仁也捂着胳膊下来了。
他显然受了伤,只是脸上的神色不变,看上去没有吃大亏。
张鹤给了李挚一个眼神,向着嵇仁走去。
嵇仁正站在赢姬的尸首旁,面无表情地听着赵甲彙报。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画满蚁室的恶咒,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赵甲的话。
“唔,你写个呈状给我。”嵇仁打断了还未说完的赵甲,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这位老奸巨猾的副总司,又出了一会儿神,方才对诸天师道:“这回辛苦兄弟们了,回去我请喝酒,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