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善意。
裴璇玑从未受过这样的罪,她鼻头一酸,面上却半点不显,也学着嵇仁的模样,笑道:“不辛苦,能学到好多东西呢。”
嵇仁点头道:“虎父无犬女,不错。”
说罢便转身离去。
而围绕着裴璇玑的视线却半点没有减少。
直到张鹤慢慢地换了个地方,挡在裴璇玑前头,用身子将窥探都挡了回去。
裴璇玑这才低下了头,猛地擦了擦眼睛。
张鹤没说话,也没看向她,只是给她递了一张符纸。
裴璇玑接过后,符纸在她手上化为了灰烬。
而她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因为疲惫而昏沉的意识变得清明起来。
裴璇玑声若蚊蝇:“谢谢。”
张鹤仍旧没回头,只是朝她摆了摆手。
第二天结束时,嵇仁的手下向他进言:“终归是凡人书生,若不成事?”
“再等一日。”
裴璇玑心中一紧,转头看向张鹤。
张鹤皱起了眉头。
若是李挚未成事,岂不是就折在里头了。
可他们人言轻微,在嵇仁的手下中说不上话。
裴璇玑焦急不已,偏生还不能与张鹤讨论,只觉度日如年。
天黑了下来,这一日也要过完了。
嵇仁看了看天色,说道:“看来还是得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