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挚这样直白的话,周桓有些不好意思,他摸着头道:“你别笑话我。”
李挚没有回答,拿过纸笔,就着周桓的文章写了许久,又递给周桓:“我猜的题,你若有空便试着做一做。”
周桓接了过来,乐道:“神童猜的题!我得琢磨透了好好写一写!”
周桓还是病号,李挚也有要事要去忙,又聊得几句,便起身告辞。
待李挚走到书房门口,周桓忽然开口道:“这回真是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肯定已经没了。”
“举手之劳。”李挚摇摇头。
“可你救了我的命,今后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你一定记得使唤我。”周桓诚恳地说着,“李挚,你是个好人。”
年轻的周桓,经历过被同窗打断腿囚禁于地窖后仍旧精神饱满的周桓。
他现在正处在最好的时候,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一天会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辞官回到老家,做一只斗败的狗。
被刺痛了般,李挚轻轻眨了眨眼。
“保重。”
说完,李挚离开了周宅。
另一边,裴璇玑来到仙渡府异人寺分司,寻到上峰抱怨事情这样多,如何做得完,她要与张鹤回县里去。
碍着她本人背景不一般,上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和气气地同意了告假,反过来还要哄劝她莫要太辛苦。
裴璇玑在衙门中应了,出了门便与张鹤大骂。
“仙渡府上上下下都是一泡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