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院是寻常的结构,一间正屋,两间厢房,不一会儿便被李挚看完了,虽然堂屋中碗杯碎了一地,却没有瞧见周桓的身影。
李挚只得回到院中细细检查。
这一回,他在院中发现了一个地窖入口,掀开后,被绑了手脚、堵了嘴的周桓赫然在其中。
周桓甫一见光,先是闭上了眼,待睁开后发现是李挚,眼中露出了欣喜。
地窖不高,李挚跳了进去,将周桓身上的禁锢去干净后道:“你还能走吗?”
“不能,他们打断了我的腿。”周桓疼得脸色发白,人却还冷静。
李挚皱起了眉。
即便他可以背着身材高大的周桓回城寻找张鹤,但若是路上恰巧碰见了带了援手的顾、赵,恐怕他们都要折在里头。
思考了片刻,李挚将周桓从地上扶起,又将他托举上地面,接着将地窖口恢複原样。
断了腿了周桓全程一声不吭。
李挚心中赞了一声,问道:“他们昨天对了你做了什麽?”
周桓回想了一下,摇头道:“不过是喝了酒,然后便游说我与他们一起寻求极乐,将身心都供奉给什麽无上至尊,我拒绝后,便被捆起来扔在了地窖中。”
看来顾、赵二人不过是小喽啰,眯眼男才是角儿。
时间流逝,李挚要立即做出决断,他无法带着行动不便的周桓回城,更不可能带他去阮园,给宝珠惹来麻烦。
那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