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里又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一个侍女捂着脸从房中退了出来,匆匆朝着外头走去。
院中的侍从见了,脸色更是难看,小声地沖侍女做口型:“你没事吧?”
鲜血从侍女的手中溢出,她眼中含着泪,什麽也没说,径直离开了刘夫人的正院。
“刘夫人好大的脾气。”宝珠以前当夫人的时候,可从未打骂过身边的侍女。
“她以前脾气也没有这样坏啊。”赛雪也糊涂了,“难道是被丈夫儿子给气的?”
两只在屋顶上嘀嘀咕咕地讨论了一会儿,也没得出个结论来,只得作罢回去。
路上赛雪又想起了李挚的事,出声道:“你的那个凡人做了些什麽,你弄清楚了吗?”
宝珠没做声,半晌方才开口:“他不会害我的。”
好险赛雪是猫,不然她就要翻白眼了。
李挚此时没有半点心思去想旁的。
他今日正想进城,就在城门口碰见了顾琛与赵敬二人。
顾琛神情萎靡,脸上却带着笑,而赵敬似乎脚上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二人不时附耳交谈。
李挚又环视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到那眯眼男和周桓。
他不禁握紧了拳。
前面那二人没有看见李挚,李挚也没有出声招呼,而是小心地跟着他们身后。
在给城门的守卫给付入城税时,顾琛的手臂露了出来,他生得白,因此衬托着手臂上的抓痕更加明显。
心念电转间,李挚悄然从排队进城的队伍中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