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挚虽然是四人当中最小的,可论沉稳,周桓等人都说自己不如他,桌上周桓不住拉着他们讨论着这次秋闱要考的题目,他只默默地喝着茶,微笑听着。
周桓看在眼里,挤兑他道:“你个李挚,我们在这儿猜题,你一言不发,是不是要把我们猜的题记住了,回去做两篇大作,把我们全都比过去?”
李挚听了,几乎没笑出声,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告饶道:“我有这心思,回回学里大考你们还找我一块儿研究题?”
周桓不过说笑,知道他一贯不爱出风头,见状就放过了他,只点着刚上的炸肉丸、烩鹿肉道:“你不爱说话,那就多吃点吧,不然那嘴用处太少。”
又问小二要了一小坛子酒,非得要几位同窗喝上几杯。
几杯酒水下肚,几人脸上便起了红云。
“到底是仙渡府,随意找了个酒楼,都能有这样好的酒。”周桓嚼着花生米感叹道,“我这回估计是考不上的,不过来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提到这个,另外两位书生面上的表情也複杂了起来了。
一位叫赵敬的矮个子叹了口气,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笑着举杯道:“其实我们这些书生考科举,也不过是为了实现理想抱负,一次不成便考两次,既然是理想抱负,哪能有那麽容易实现。”
“我觉得赵敬这话说的特别好!”周桓放下筷子鼓掌道。
另一位叫顾琛的书生却摇摇头道:“其实,考不上也能兼济天下,这不过是一条出头路罢了。”
这话听着虽然略微丧气,但也正常,周桓正要开口,顾琛语出惊人:“这一次,我不打算考了。”
周桓一口酒喷了顾琛一脸。
李挚连忙从袖中拿了手帕递给顾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