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李挚家的小院便出现在宝珠眼中。
已经是中午了,小院里却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烟囱也没有冒烟。
宝珠生出了一些不祥的预感来。
果然,等她一溜烟地钻进了房中后,发现李挚家变得更空旷了,原本的那几身衣裳不见了,放在堂屋里的箱笼也消失了。
“哎哟!”宝珠连连跺脚,转身又去了王兰贞家中。
讣遐村人似乎还没有对王兰贞的家起歪心思,家中摆设一如主人离开时那样,只有大鹅因为没有饭吃,变得更焉了。
宝珠心不在焉地给大鹅舀了一勺粮食,眼神四处乱瞟。
大鹅正吃得叽呱乱叫时,宝珠手中的勺咣当砸在了它的头上。
大鹅满眼金星地擡起头,看见宝珠不知从哪儿找到一封信,胡乱地拆开,上下一扫。
这位大鹅眼中全世界最为可怕的妖物,双眼无神地垂下了手。
“为什麽会提前出发了啊。”宝珠不解地自言自语,“明明上一世,他不是这个时候走的,是因为王兰贞跟李庆这件事吗?”
李挚已经走了,那,宝珠要跟上去吗?
若是李挚一个人走那条兇险的路,他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能活着从小妖们的手中逃出来吗。
这一世,他会不会提前了二十几年,死在了赶考的路上。
宝珠手指微微发颤,李挚留给她的信在她指尖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