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麽!我爹能做什麽!”李尧头痛了起来,蹲下来抱着头大喊道。
李挚看了一眼李尧,淡淡道:“李尧,不如他兄长聪慧。”
提到李尧的兄长,李庆的眼皮猛地一跳,他倒吸了一口气,捂住胸口道:“这个畜生自然不如,你也不如!若不是、若不是涵儿去的早,他早就能光宗耀祖,考上状元了!”
这句话说到后头,李庆已经歇斯底里起来,他脸上青筋暴起,眼底一片赤红:“你凭什麽能提起涵儿?就凭你那个不身世不清白的娘?你那个瘸了腿的爹?所有人都瞎了!竟拿你与涵儿相提并论!”
他像个疯子一般大吼大叫起来。
而李挚抿了抿嘴,往后退了一步。
李庆没有发现外头已经安静了下来,此时整个村子里,只有灵堂处最为喧嚣。
他推开了哭嚎着问他要说法的李尧——这个傻子拽着他爹的手,质问他为何说自己是畜生——想要去掐住李挚的脖子。
可他的脚只往前迈了一步,便停了下来。
张玉娘的尸首从后头攀上了他的身子,长长的舌头缠住了李庆的脖子,长着细尖牙齿的嘴张开到嘴角裂开。
下一瞬,她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丈夫。
李庆从癫狂中清醒,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脖子。
他的血汩汩直流,被张玉娘吸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