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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那事沈赋墨是知道的,没时间管她也就随她折腾,但是这后一件事……

沈赋墨眉眼沉沉,起身走了。

身侧一阵冷风刮过,下人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忙也跟了过去。

沈赋墨刚一靠近寝宫就听到了少女婉转的歌声,至于其他的宫人都胆战心惊的站在墙角的角落处根本不敢靠近。

听白依依的话是不敢得罪她,但是不敢进陛下寝宫的花园却是怕掉脑袋。

这种两头为难的事情落在他们身上差点让他们将脑袋想破了都没想到两全法,只能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墙角处等着这难熬的时间结束。

白依依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曾注意那些宫人下人已经在陛下的打发下如获大赦般如鱼贯出离开了。

此时偌大的花园里就只剩下了台上的白依依和台下懒散站立视线却好似勾魂索一般紧紧凝在她身上的陛下。

她跳的沉溺,陛下也就没打扰她,硬是在高温的烈日下站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白依依一整个舞曲结束,疏松好了筋骨以后才听到陛下那不紧不慢略带阴沉的语调响起:

“这麽努力,是想跳给谁看。”

白依依突然听到这个声音被吓了一跳,擡眼瞧去便见三日不见的人穿着暗红长袍揣手懒散站在台下,在日色下那张白到近乎透明的削薄清瘦容色微擡,任凭日色如何温暖也照不进冰冷瞳底的漆黑眸子正跟她的视线相对。

“陛下!”白依依匆匆下台,白软的小脸因着激烈运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连面颊都透上一层好看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