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长硬着头皮挺着迎接陛下刀刮骨头般的冷硬视线,刚想低头认罪,便听小姑娘泪音微颤道:“不怪他,是我非要回来的。”
白依依边说边用力攥紧掌心里的布料,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滴滴落下,看向陛下的视线满是恐惧不安。
“下次我不想自己离开了……要走就一起走,要麽就都别走。”
她用着恶狠狠的气势说出来这话,但奈何嗓音太抖了,兇恶是听不出来一点,反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安的奶猫既视感。
沈赋墨凝着晦暗幽深的眼看着她,视线落在那张泪津津的小脸上,伸手拭过那如断线珍珠滴落的眼泪,淡声道:“那下次……就一起死吧。”
“为什麽就不能一起好好活着。”白依依先是被他的话吓得一抖,随后才似抱怨般嘟囔。
沈赋墨扯了扯唇,没回应她,揽着她的双臂却收紧了许多。
他没有问罪来迟的裴祁和不听话的护卫长,心情颇好的道:“走吧。”
裴祁起身,视线划了一眼窝在沈赋墨怀里的白依依,冷硬的下颌绷紧,一言不发的转身安排啓程的事。
窝在陛下怀里担心陛下有没有受伤的白依依根本没看到裴祁的视线,倒是陛下擡眼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垂眼再度瞧着怀里的小东西时眼里的温度明显下降了一点。
经历了生死情绪大起大落的白依依还有点沉浸在刚才失而複得的悲伤中不可自拔,下一刻面颊便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被迫擡起来,下一秒便映入了那双泛着冷色的阴郁眸底。
脸都被捏变形的白依依不解的看着眼前一瞬神色变得阴沉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