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还想在争取什麽,不过凭着他们的力气终究是抵不过侍卫,就这样被拖了下去。
吵闹的人离开了, 还给室内一片清净。
良久,白依依只听耳边传来那人声音:“回去?”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这话, 白依依却知道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这话是带着询问的意思, 可从那落下的尾句也能得知,陛下不过是在通知她而已。
她想说不回去, 但是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
很明显,她的家如今也不是她的家了。
瞧见那张略微失落的小脸, 沈赋墨罕见的开口道:“只要你想,宫里永远是你的家。”
白依依有些微怔, 她擡眼朝着陛下看去,然而这次陛下却侧过了脸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只瞧见了陛下那半张洁白如玉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耳垂。
分明他脸色还是冷的厉害,甚至透着一丝阴沉,但白依依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安定了下来。
好像,突然之间也不那麽难过了。
马车如何来的又如何回去了。
当然来的悄声无息,走的却是轰轰烈烈,要问原因的话,自然是陛下为爱怒发沖冠,惩治了白父白母。
至于如何惩罚,则是无人敢说,毕竟还是要瞒着白依依的。
总的来说,死不了。
再次踏往回京的路上,明明路上什麽都没有,白依依却依然有种回乡的感觉。
主要给她这种感觉的人此时就坐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斜斜的靠着,时不时翻着手里的册子。
她自认为瞧的悄无声息,殊不知她这一会看一眼的模样早已被对方收进眼中。
沈赋墨攥着册子的手指微紧,在对方又像是小兔子一样悄悄投过来目光后没忍住擡头朝她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