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陛下又开始犯病了。
而且病的比以往都要厉害。
这次更是连累了一批侍女太监,甚至几个没什麽大错的侍卫也惨遭此难。
瞧着陛下那愈发惨白的面容,大臣们心里发愁。
再这麽下去也不是办法,长久下去,纵然是大国也迟早会被消磨根基。
他们瞧了一眼神情恹恹,听着大臣们彙报各项内容毫无反应的陛下,心里开始想到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沈蕴年。
有些东西在这个早晨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
只能说,暴戾的君王向来不得民心,以暴制暴,早晚会激起反面效应。
沈蕴年本身都没那个心思,如今都不得不为了保命开始谋划。
当然,其中有些不能言说的心思也是懂得都懂。
眼下白依依失蹤的事情他也心急,但是这件事他无论怎麽去打探,这个人都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就好像她已经被沈赋墨杀了一样。
直觉告诉沈蕴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但是理性又告诉他,这确实是沈赋墨的做法。
想要解释起来也很简单。
因为她在他府中与他亲密被沈赋墨瞧见,所以沈赋墨怒急,回去就……
沈蕴年吸气,告诉自己冷静,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猜测。
没準沈赋墨想要看的就是他这番姿态。
他从少年起就是这般模样,只要是他稍微喜欢一点的东西,不管是物品还是动物或者其他,他总是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