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咳嗽了一声,嗓子有些涩涩的难受,她擡手摸了摸脖子,依稀记得沈赋墨掐了她。
幸亏她是跳舞的,不用唱歌,不然这嗓子恐怕是废了。
白依依下地穿了鞋,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样子整理了下妆容,脖子上的痕迹遮掩不了索性也就算了。
“醒了。”
幽幽的声音传来吓了白依依一跳,她哆嗦的回头,瞧见端坐在纱帘屏风后的影子。
她之前没有仔细打量屋内,还以为人不在,结果没想到人一直都在,只不过没有说话而已。
白依依连忙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有没有自言自语说些什麽不该说的话,思索了一番见没有心这才稍微放了回去。
但就算如此,她的心也还没放回肚子里。
她和沈赋墨二人都心知肚明,昨日那事,还不算完。
白依依低低的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过来。”沈赋墨的声音屏风后传来,白依依纵然不愿,也还是过了去。
她现在已经醒酒了,自然没有了昨日那般发疯的勇气,她清醒的时候还是很惜命的。
白依依绕过屏风来到陛下身前,眼角瞥了陛下一眼,瞧见他斜斜的躺在长椅上,脸白的跟张纸似的,就像是跟元气大伤一样。
昨天都犯病了,可不是元气大伤吗。
白依依心里暗道,随后目光就瞥见了摆在沈赋墨身前的那一桶桶木桶。
空气中弥漫着微微果香,她一下就认出这是昨日她喝过的果酒,只是陛下拿这麽多进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