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话音落下,一个宫里的侍卫就上前来,略微鞠躬后道:“敢问王爷多要点这甜酒。”
这谁给谁要的,不言而喻。
但是沈赋墨轻易不要他的东西,所以这结果是好是坏,一眼分晓。
沈蕴年蹙了蹙眉,他没说什麽,转头吩咐管家去拿。
他表面看起来风轻云淡,实则放在把手上的手都捏紧了。
本来他都甘心如此了。
只是沈赋墨,非要一次又一次的逼他。
……
白依依回到了宫中还是那副醉醺醺的德行,虽然被陛下夹了一路有点难受,但总归也还没怎麽样只是有点头晕。
端着醒酒汤进门的侍女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实在是坐在床边的陛下的神色太难看了,难看到她没犯错就感觉脑袋要不保了。
送完这醒酒汤她连忙下退,将空间让给原本属于这里的主人。
沈赋墨盯着氤氲弥漫着水汽的醒酒汤,他的目光阴郁,盯的醒酒汤都不冒热气了,这才擡手拿过汤,然后一把灌入白依依嘴里。
大有种喝不下去就呛死你的既视感。
可怜的白依依,脸上一共就三个口子,三个口子都喝了醒酒汤,呛的她眼泪鼻涕直流,糊一脸。
她皱了皱眉,觉得难受极了,转身将脸朝着跟前的东西蹭了蹭,成功将一堆混合物都蹭到了陛下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