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麽话,沈蕴年却是有一堆想问她的话,只是心里的话虽多到底是不能所有都问一遍,所以沈蕴年只道:“跟陛下吵架了?”
白依依没想到他会说这话,顿了一下后摇头,想到他看不到又道:“没有。”
“谁敢跟陛下吵架,那可是会掉脑袋的活。”
白依依低声嘟囔着,跟她距离极近的沈蕴年当时就听个一清二楚,他轻笑了一声摇头没说话。
他知道沈赋墨对她是不同的。
但他有他的私心,想让他点播白依依,那是绝不可能。
沈蕴年表面看着温润,可他终究也是皇家的人,生来必定不会特别单纯。
再加上他一直对白依依抱着不同的心思,将她拱手让人的道理也断无可能。
其实他知道凭着自己不能给白依依带来什麽幸福,但要让他成全的对象换成沈赋墨。
他只会觉得那还不如他自己。
这想法倒也没错,换做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一个好似神经病的猪给拱了心里都难受。
就算那个神经病身份再高,地位再强,也都一样。
“今日得白姑娘相送,缘分一场,不知道能不能请白姑娘帮个忙。”
白依依将沈蕴年送到宫门外正準备往回走,就听到了沈蕴年这话。
她顿住步子,转身看去正好望进了沈蕴年的眼底。
他微微一笑,态度温润友好。
“能不能请姑娘去府上一舞。”
“府中烦闷,宫中又t无趣,唯有白姑娘的舞姿妙曼,深得我心。”
白依依此人,喜欢当舞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喜欢别人夸她跳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