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觉得是打情骂俏是情趣,可这情趣落在他们身上可是会要人命的。
白依依哪里像是他们想的一样玩情趣,她完全是在跟自己闹别扭。
至于闹什麽别扭,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陛下那话让她有点不舒服。
当然她是知道自己的命在陛下眼里肯定是不值钱的。
她都知道,道理她都懂。
白依依抿了抿唇,最后到底还是去了陛下的轿前。
烈日很大,她刚刚又被那人挟持那麽久,现在小脸已经一片湿汗,就差衣服打透了。
“过来。”沈赋墨又说了一次。
这次他朝她伸出了手。
白依依擡眼瞧他,心里有些抗拒,但迫于陛下的淫威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因为陛下一直在阴凉的轿子里,体温比被暴晒的白依依低了不少,手指相贴触及上去,竟然有几分缓解了燥热。
还没等白依依多想,她就被陛下拽了上去,特别丝滑的坐在了陛下的大腿上。
白依依有些排斥的动了动身子。
自从昨晚受刑事件以后,她现在但凡跟陛下有点身体接触,她都觉得身上起鸡皮疙瘩,手脚发麻,有种怪异的感觉。
“别动。”
白依依不是那种叛逆的人,说不动就非要扭的跟条蛆似的。
主要是,说别动非要动的那个苦她在昨晚已经遭受过了,所以她现在乖巧的安静如鸡。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